漫遊者 | 鄭聿倫、何秉軒
2022/03/29-04/03
本次展覽取名為《漫遊者》,源於我們長時間對於個人經驗、空間、時間的迷戀,同時混和了各種情緒與勞動,透過個人歧義的解讀,片面片面的疊加起來,將此做為我們的創作題材,形成了一套屬於我們的小傳記。
創作當下大多是很直接的、真誠的發生,一路順著自己生命經驗及隨機靈感創作下去,最後脈絡便會自己浮現。然而這樣的創作路線讓我們覺得作品就如同「分身」,給予了他新的生命及我們想要的樣子,而「分身」雖然聽起來像是被我們設定的角色,似乎我們才是最清楚知道彼此的樣子,但隨著時間的拉長,作品數量的增加,這個分身、這個新的生命開始像我們提出問題,讓我們與作品甚至與觀眾形成了一種對話。
|何秉軒

何秉軒,<靈光乍現>,油彩、木板,116.5x50cm,2022
我自己在高中時有街頭塗鴉的經驗,與三五好友拿起噴漆帶著叛逆及尋求刺激的心態在城市裡頭開始一場場的游擊戰。在城市裡,錯綜複雜得街道中來回穿梭,隱匿好自己的行蹤,選擇了適合的地點開始進行塗繪,我們都知道這樣的行為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然而這樣的挑戰加深了我們的好奇心,挑逗著內心中潛藏的慾望,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我不知道,但我期待著這樣的事件被別人發現,他們看著我在城市中留下的標記,卻無從得知這些記號的起源,因為我已將自己藏好準備好下一次的行動。
繪畫對我來說就是如此的迷人,我可以自由靈活的控制我想要的狀態,不賣弄、不假掰,投射出我內心最誠實的樣貌,一直畫一直畫,在畫布上盡情的跳舞,隨著作品數量及時間的堆疊,脈絡便自己浮現,不只脈絡的浮現,從作品裡還會重新的了解自己詢問自己,就像前面所說的回過頭來看,你所丟出去的情緒又會回饋到自己。
情緒的起伏傳送到身體的實作,大動作快速的筆法在畫布上呈現,這些筆觸雖然看起來抽象,但對我來說,有許多細膩情緒,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又回饋到我的情緒裡頭,來來回回的反芻,看似相同的動作,但實際上每一次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也不應該一樣,如果用技法來形容我會覺得蠻像半自動技法,不確定之下才是最有趣的。說到不確定,我時常在創作當下會帶一些實驗性的成分在裡面,有許多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意外發現,這不僅吸引住我的目光,觀眾也會被這樣的效果所吸引,前來詢問我是如何達到,講解當下是十分愉悅及激動的,把握每一次的效果與情緒,因為我知道下一次同樣的實驗未必是如此的成功。
繪畫對我來說就是如此的迷人,我可以自由靈活的控制我想要的狀態,不賣弄、不假掰,投射出我內心最誠實的樣貌,一直畫一直畫,在畫布上盡情的跳舞,隨著作品數量及時間的堆疊,脈絡便自己浮現,不只脈絡的浮現,從作品裡還會重新的了解自己詢問自己,就像前面所說的回過頭來看,你所丟出去的情緒又會回饋到自己,創作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用作品與他人找到類似的共鳴,或許我們之間就會形成莫名的緣分。

(展場一隅)
| 鄭聿倫

鄭聿倫,<裡面有你有我no.2>,鐵,2022
我時常會在速寫本上畫下這此城市的景色,同樣的一片景在有著不同的心情時,看到的感覺也會有所不同。這些一片一片的建築物,就像是投影布幕,我能夠將我的情感投射在上面,它就像是一個最安靜的聆聽者,聽著我對它訴說我所有的情感,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雖然他不會給我任何的答覆,但他卻能夠帶給我心靈的平靜。我在鐵材上做了鏽触的處理,走過了必然會留下,在我佳在了藝術街三年的日子裡,這裡留下了許多不一樣倩感與回憶,這此腐触生鏽的痕跡記錄下了我在這裡所有的記憶。

左:《記憶的片狀推疊no.1》,鐵,陶,2022
右:《記憶的片狀推疊no.2》,鐵、陶,2022
這兩件作品以短形的陶片去做排列堆疊,看起來像是城市的空拍圖。這是我的腦中對於城市結構的視覺記憶,在腦海中想像出來的結構,透過雙手直覺地去按壓陶土,陶土軟但又帶有力量的質地留下了我在製作陶片時明顯的手指痕跡,對我來說陶土能夠傅遞給我非常直覺的反饋,讓我能夠非常直接的將我想像中著畫面製作出來。陶片邊緣的翹曲為陶片與陶片之間創造出了空間,當光線游移到這些間隙與手指痕跡在陶片上起起伏伏的紋路之間時,創造出了非幾何形狀的影子,這些影子在陶片上隨著指痕的起伏,出現浪花般的波動。將質地溫潤的白陶放置在鏽触過後散發出沉著氣息的鐵板之上,表現出我所想要表達的時間與記憶的映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