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2(一)~04/26(五)
鄉愁
劉芳廷
以「鄉愁」為名,是我在畫面構想時,常把「家」的元素置入畫面場景,而這種慣性反應著我時常待在家中的生活習慣-自己最常接觸的素材,間接的,我的保守、戀家性格也暴露其中。Nostalgia,包含了鄉思以及懷舊之情,而在我長期喜愛並且接觸的韓語中翻譯為향수 (hyangsu),此單字亦可譯作享受或香水,是為美好的意象,與鄉愁的難熬形成對立的表示,但實質上是為心境的調適之轉譯。
「……生活同為人性嚴肅和荒謬提供了揮灑空間,只不過蒙著一層刻意隱瞞,或毫不自知的抑鬱。」-赫曼.赫塞《鄉愁》(Peter Camenzind)。
Nostalgia是貫穿我創作脈絡的特質,作品畫面以平靜、含蓄的方式包裝了個人內心現況徬徨不安的紊亂情緒,徬徨不安則源自於「戀舊」,例如在進入真正藝術教育體制的衝擊前,因能依賴熟悉的繪畫技法畫出照片中的圖像,或者不須縝密構思畫面呈現的理由,然而在衝擊(或者說進入下個關卡時)發現自己的短處且必須有所轉變時,進入撞牆期的難耐,必須正視、突破的狀態,如同游子的思鄉之情,勢必透過心境的轉換,來為生存另闢蹊徑。至今,我仍為自己的守舊與慣性所困。

< Sun Set > 水墨設色紙本、70.5cm*75cm、2019
-當生命的殘影逐漸消散,此時或許才是她以最純粹的方式正是個體存在的起始。花在新鮮綻放時,被人附加上文化意涵,作為一種生命個體,卻生為解釋別人生命,或許只有死亡的過程(軟化至乾枯),才能使人驚覺,她亦是一個生命體的存在。

< 太陽黑子 > 水墨設色紙本、141.0cm*37.5cm、2019
-這件作品是我初次帶入寫意方式進行創作。此作品很直接的揭露孔雀並不優雅、高貴的一面,而這是我在寫生實觀察到的鳥園裡的生態,再加上人類過度投射美好形象於孔雀,而理由得以美麗的尾羽概括,而這又與歷史上對太陽的崇拜,選擇逃避太陽黑子存在的事實有何相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