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5/10—2021/5/14
虛擬墮落屑 1999
陳靜、陳家榛

(展覽一隅)
陳靜:
我喜歡符號的堆疊,而造成破碎與詭異的拼貼;儘管在構圖上我講求一定程度的謹慎,這些圖像卻出自於直覺的選擇,對我而言是為表現性的繪畫手法增添神秘,一般對觀者來說,仰賴暴力筆觸的畫直截了當地壟斷了想像空間,我們馬上便能從陰暗中找到一種關乎強烈情緒的氛圍,但我嘗試畫了許多不同的物件——我是個日常中對表達自我有些彆扭的創作者,我希望在赤裸吶喊之餘能稍微拐歪抹角,於是:曖昧、汙穢、混雜……我滿足於這種狀態,這一切皆是隱喻的遊戲,專屬於畫面空間的詩。(作者只是碎了被揉進畫中)
我們處於破碎狀態,所觸及一切皆是片狀,自我是飄浮的殘渣碎屑,熱烈幻想的餘燼,失去信仰、沒有皈依,混亂而焦躁黏稠。

蝶的降落 , 145.5×97.0cm , 油彩,蠟筆,畫布 , 2021

(展場一隅)
陳家榛:
「作為一切抱歉獻上當作活祭,任人宰殺,也不准流淚。瑟瑟發抖地,無意識地,蜷曲在匯流成河的泥沼,一動也不動,是妳的懲罰。願上帝的慈愛,聖靈的交託均降臨此從前的奶與蜜之地,讓靈魂自由流瀉,直至荒蕪*」
慾望對我來說大於任何事,它是犧牲,是替補上位是毫無猶豫。獲碎了信仰,靈魂,試圖在真實空間裡創造終於願意容下自己的堡量,必須是自己搭建,是暖昧混沌的鮮豔創口,場景詭誦,抱著膝蓋顫動,並且沾沾自喜,向前踩在虛偽的挑高平台,喃喃吐著五通:「這世界只剩我了。」這種無法不聽從自身慾望的行為,濫情的愚鈍讓我污穢地內疚卻依然束手無策。在經歷這麼多場戰亂後,這是最後的一次,我們還是坦坦然然地被踩躪的體無完膚,是一開始就清楚知道這是場毫無意義的敗仗,還是愛上了親手將我轟了千瘡百孔的敵人,在恐懼面前只為了求他緊盯著雙眼,又或者依舊在死胡同裡打轉,說服自己愛上了那痛苦的散偷,槍鳴會止息,傷口會痊癒。因為多情者必備撒下,瞳孔深處的游移必被離棄,斑潰疤痕永為棺材,而那是美好昏黃的十二月。

全知者的告解 , 40x40cm , 壓克力,畫布 , 2021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以之歌 , 00’02’26 , 錄像 ,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