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幻
陳韋志
2021/10/4~10/8
為何取名「鏡‧幻」為系列名稱?我這展出的一系列創作的靈感來源來自於我上了大學之後樂於到每個展覽場看展,從屏東轉學到東海後,得知系上的學長、學姐們每個人都會有評鑑展及畢業預展,在大二時轉進東海下修大一英文時每次都會到東海43號和A+藝術空間看展。平時早上打工會與舅舅到各個展覽場做佈卸展,前往各個不同的展覽場以及認識許多藝術家和他們的創作作品,觀看各式各樣的作品都會有不同的感受,所以這一系列的畫都是經過思考從身為創作者身分的我轉變為觀者,再從觀者的角度去感受作品給人的感覺。
我為何基底材使用絹本,因為絹本擁有通透性,可以兩面都畫,作品中能分出前後的空間感,在大三的膠彩課程中,老師教我們一開始先從背面打溼上色,我運用這個方法畫在絹本背面後,正面看會是朦朧感,而想到我可以透過這朦朧感的畫法而畫出系列作品,在紙本上是無法呈現的。

像畫自,絹本、水干顏料、鋁箔,100*80.3cm,2020
創作內容是由於每一件作品所展示出來的樣貌都是一個結果,觀眾所看到的是藝術家當下完成的作品呈現,而不會去了解到藝術家作畫的過程,我的作品想要以觀眾的角度去看藝術家一筆一畫的創作過程中的樣貌,一開始會覺得藝術家看似在畫自畫像,而我引用絹本本身透光的特性,看似觀眾從絹本底下看上去看到藝術家本人作畫的樣態,又像是觀眾拿起畫筆描繪藝術家,像是自畫像又像是畫裡的人畫真實的人,我會想引用這件作品做之後一系列作品可能會牽涉到鏡面或壓克力板都是能透過去看到另一個時空或是另一個空間去呈現觀者與作品之間的對話。

迴,絹本、水干顏料,116.7*80.3cm,2021
表達自己外表的醜陋透過手掌、手背遮住自己的臉部,只留下眼睛,由於眼睛是我們的靈魂之窗,我們透過眼睛第一眼看到對方就是看臉部,手掌、手背的眼睛代表著旁人對你的眼光,我透過壓克力板的隔開就像是我自己投射在作品中,像是一面鏡子一樣檢視自己的外表,如果是觀者觀看此件作品,像是觀者正嘲笑此畫作裡醜陋的人,但是手上的眼睛又像是嘲笑著觀者的外表,有點像是輪迴的表達方式。

(展場一隅)

(展場一隅)
在複合媒材的課程中,聽老師說過每個材質的運用一定有它的意義價值,由於家裡是做裱褙店,掛在家裡的每幅作品都會裝框加壓克力板,從壓克力板的發想去結合自己的創作題材,在西畫方面有些藝術家的作品不適合裝框加壓克力板,作品會因為壓克力板的反射而影響畫作,然而作品與壓克力板反而是兩種不同的形式,而我是結合我的主題性變成是一體完整的一件作品,在創作上壓克力板隔開就像是作品裡的人與我們在不同的時空又像是鏡子一樣投射自己,我會以創作者與觀者的角度使觀者與作品有所互動,壓克力板就像鏡子隔開虛實空間,我們透過繪畫來傳達訊息,繪畫可既真實但又不真實的表現手法。近來疫情的關係,壓克力板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人與人之間隔著壓克力板,那種體感碰觸的溫度是否漸漸地消逝,利用隔板是不是能讓人感受到分離難受的感覺,讓人可以藉此作品更加的印象深刻,而我的繪畫顏色以冷色調去呈現失溫的感覺,透過我的作品去感受也呼應現在的日常狀態,作品裝框加壓克力板後就是完整的作品呈現,才是真正作品該有的樣子。
在展場中藉由不同身份觀看的視角不同感受方面也一定不同,在我創作的當下都要事先想好我是觀者,從觀者的角度去看我正要創作這件作品的構圖、視覺、感受是否能讓其他觀者會被我的畫作給吸引,畫面的營造氛圍都是從絹本背後一層一層染出來的,正面染只有比較靠近壓克力板或是以視覺角度去看才會畫得如此明顯,完成畫作後觀看這件作品透過壓克力板的投射像是你自身投入這件畫作中,讓人覺得作品是能傳達出訊息給予他人感受的表現方式。
我想以西方的思維想法帶入膠彩內,因我們從小受到西方教育的影響,我原本從水彩轉為膠彩,為何我不用水彩的方式表現?因為水彩與膠彩兩者是不同媒材,所呈現的方式也會不同,如我用水彩來畫在膠彩上,可能我所想得到的那種感覺是不同的,膠彩比較像是變化多端的一種媒材,在你下筆的那一刻你也不知道濕的顏色乾掉會變怎樣的變化,也想跳脫出膠彩既有的觀念,但不會以西方繪畫的形式去呈現畫作,以東西方的融合,不會特別侷限西方歸西方,東方歸東方,要能活用在東海所學到的知識引用到自己繪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