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藝術空間] 蔓 | 林佳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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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1(一)~04/12(五)

林佳儀

 

瑣事繁碎,難以解決亦難以抹滅,由蜿蜒曲折將執念釋懷,卻非永遠忘懷。

共生

< 共生  > 顏彩、胡粉、墨、蟬衣宣、92.5×68cm、2018

-潛意識中,總覺得耳裡有某種生物,牠逛遍整個耳道,並且時不時在裏頭留下排遺,當牠用有著倒鉤的足部,刮破了我的皮膚,流出液體,結痂再癒合;刮破皮膚,流出液體,結痂再癒合;刮破皮膚,流出液體,結痂再癒合…反反覆覆,令我厭煩這一段段療傷的輪迴。這隻惡蟲約在國小五六年級時住進耳裡,記得上完游泳課後,左耳就悶悶的,有水流動的聲音,對於身體發生異狀,我不敢告訴父母,害怕如果自己生病了會被長輩罵,直到兩周後,疼痛症狀出現,使我受不了疼痛,才提起勇氣告訴父母,但他們並沒有生氣,還在一旁參與整個治療的過程,這件事讓我了解到身體病痛並不是一種過錯。醫生在耳膜中間打了一個小洞,用細管子吸出所有異物,終於能夠聽間清脆的聲音了,但我以為一切終於都結束了。某一天,我又發覺左耳又有動靜,我試著想將牠從耳裡挖出來,我懷疑左右兩耳是相通的,這也許是為什麼才會一直找不到牠。從早到晚,只要有空閒,就會用指頭或是掏耳棒去尋找牠的蹤影。耳朵的皮膚越來越禁得起摩擦,柔軟的皮膚變得粗糙,耳道也漸漸地被撐大,惡蟲到底在哪裡?我依然找不到牠。

「我告訴你,林佳儀,惡蟲就是你,你就是手賤,發神經地一直胡亂挖,甚至連耳垢的型態都和以往不一樣了,從乾變濕,從少變多,你的身體一直用不同的方式幫助你復原,你卻不斷傷害自己,拜託你適可而止吧!」我用激烈的口吻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我將此命名為『輕微型自殘行為』,是用來填補某個心靈上的空缺。只是…我還找不到我有哪部分殘缺罷了。」我這麼告訴他。

我,與我的生理、心理,共生。

 

警示自己從羞辱開始-左    警示自己從羞辱開始-右

< 警示自己,從羞辱自己開始 > 顏彩、胡粉、墨、蟬衣宣、、178×163cm、2018

-將精神託於香菸,僅靠一枚掌中物,拇指與齒輪的摩擦,渴望,從這精巧的敲擊生成火苗,將香菸一頭置於其中,當火光轉移在彼端,在此端吸取著精神養分,一口進入身軀,它溫熱著、它炙熱著、它侵蝕著…吐出一口,是環繞過自我的一團白色仙氣。

文化飽含之物,詩詞、戲劇、歌曲、電影…必有一席之地,從古至今,人類視其為不可滅絕的產物,經濟利益、.精神寄託、社交手段等攀附著這一根香菸之中,然而,在我眼裡卻比糞土還不如。它令你通體舒暢,迷惑神經,在不安之際,有形中侵蝕著,你在世界存留的籌碼,亦漠視於旁人,仙氣竄入他們的鼻腔,將死亡帶給世界,散播愛,散播快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這世界,沒有所謂自己的籌碼,你的籌碼是大家的公共財。從羞辱自己開始,若我被它迷惑,我也會對自己比中指,煙霧飄飄,環繞的是不滿,環繞的是憂心,施予自己極端的壓力,羞辱的詞語及場景滲入腦中並貫徹思想,一種自我要求的實際作為,在此警示。

 

展場照片1

展場照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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