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0(二)~04/15(日)
戴琳、劉亦芳雙個展
戴琳、劉亦芳
芳:
一直以來“自我”對我來說都是一個難以接近與明白的東西,像是身體裡面有一個與生俱來的深不見底的大洞。大洞可以容納很多東西,無盡的珍貴事物得以保存,而同時又因為生命是永遠無法被滿足的深淵,這個大洞也常常帶來無比的空虛。這種感覺在每年秋冬時候都尤其明顯,我認為那是世界陷入巨大安靜的原故,於是自己被迫也沈默下來。在大三那年認識了一位朋友,也因為他的關係又開始讀書,「你有沒有覺得超越時空地被理解?」他問我,「原來,我的問題其實是芸芸眾生的問題,是關於生命和思考的本質問題,這一見識忽然如一團神聖的影子罩住了我,我猛然覺得,自己最私密的生活和念頭原來是世間永恆理念長河中的一波,恐懼和敬畏感頓然襲來。」─這是讀赫曼赫塞時得到的答案。
創作不會說謊,創作是不能說謊的,在畫圖與書寫中,人都是極度赤裸的。一切物有物的顏色,物的質感,物的重量,物的種種因,可那卻不是我在乎的。時不時會有,要是沒有身體就好了的念頭,沒有身體就不會有圍繞身體產生的數不盡的困擾。不去在乎物的樣子,專注於它之於我的意義;不去執著身體,只想要好好思考自己。
語言與文字只對熟悉它的對象有意義,顏色線條卻可以穿越了自我。未知不明的我的內部得以透過圖像來到我自己的面前,它是在作品中的鏡中自我與熟悉自我的途徑,也在仍保有完整自我與安全感的情況下,提供了他人接近我的通道。
琳:膠包含了骨,骨同時也包含了膠,兩者密不可分。運用傳統媒材和脈絡的連結,使得『畫』這個動作具有意義,最後再擦洗挖掘,猶如考古ㄧ般遠古的石窟壁畫如祭壇式般的出土呈現,時間凝固在此刻空間,這個屬於時間的共同記憶。
我在作品中加入了許多框的元素。這些框將我的生命體安置在ㄧ個小小的區塊內,我把它定義為收藏櫃的性質,是我安置收藏這些靈魂的場域。我捨不得它們的逝去,生命看似可以被收藏可是卻又有無法收藏的脆弱性,有轉瞬即逝的凋零之美。


劉亦芳 | < 自畫像 > 145.5*89.5cm、2018、水干紙本
「一切畫家都是他自身」─ 「一切畫家都是他自身」─ 所有畫作都反映了者 的內心與人格,投射所有畫作都反映了者 的內心與人格,投射所有畫作都反映了者 的內心與人格,投射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的生命與靈魂。小時候在海 邊活了很久一段間,面日子與島的 意象 烙在我的生命裡。 每一面海的日子都讓我在 比母親身體更密原始的 羊水裡。

劉亦芳 | < Metaphor: Tereza and Tomas. > 65*100cm 、2018
逝去的生命用另ㄧ種方式再次顯現在作品上,我們不可從中得知,那些靈魂是屬於誰的,只知道死亡不能帶走全部,多少能找到蹤跡。
當被遺忘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逝去,是愛讓我們記得彼此的靈魂。消逝的生命雖然看不見,可是卻ㄧ直長活在生者心中。畫面中呈現的是死去後的世界,但是我卻認為生命依舊活著,這是戀生不是戀死,是ㄧ種歌頌生命的方式。

戴琳 | < Memory and Forgotten_復活 > 146x112cm, 紙本岩彩,2018
生命是如此的短暫卻又美好,每逢經歷生離死別,更能了解其中的無常以及可貴。記得我的眼中你曾經存在過,你的身影會ㄧ直在我思念的世界裡駐守,死者不可復甦,但你的靈魂會以另ㄧ種方式存活在我的心中。

戴琳 | < Memory and Forgotten_生命 > 112x292cm、 紙本岩彩、2018
對於潛意識中的記憶,我們到底從何而來,又要往哪裡去,在迷惘和焦急中找尋自我卻又轉瞬即逝,在眾人的遺忘中默默消逝,對於那完全的『全』來說,我們所屬的『ㄧ』是否太渺小了?對於死亡的恐懼讓死亡變成了我們生命中最大的敵人。然而死亡如同誕生,ㄧ切既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是宇宙的自然消長循環,我們如何在有限的時間空間與生命中找到那平靜安穩的安息並且找到自身存在的價值?